放心,一切等大公子平安归来,再对铺子之事定夺。”
大掌柜走后,林晚立刻去了书房,铺纸研墨,提笔写信。
信中先提了四掌柜与金师爷之事,贺家这边不方便派人大张旗鼓去寻四掌柜,可贺大人可以暗派人手去。
又点明黑风口劫粮之人行事周密,不似寻常匪类,手法绝非一次两次,更像专人伪装劫匪。
写完封好,林晚把信交给秋梨,再三嘱咐:
“你去官驿寻贺大人,务必亲自将信交到他手上,路上佯装高高兴兴出门办事,倒不必避着旁人。”
思及此,林晚把信封换了淡粉色的纸,再让秋梨送过去。
林晚记得贺临身边可不止一个长随,如今其他人都不见踪影,不在官驿之中,必定是暗暗躲起来了。
既是来真州督查,贺临必定带够了人手。
官驿中。
淡粉色信笺递到贺临面前时,他头稍抬,眉头蹙起:
“这是什么?
哪来的小娘子书信,也敢往我跟前递?
京中之时已说过,这些闲杂信件直接扔掉便可。”
如意连忙上前说:
“大人,这不是外头其他小娘子,是林娘子身边的丫鬟秋梨亲自送来的。”
翻看卷宗的动作停下了,贺临淡淡开口:
“放下吧。”
莫非小娘子终于开窍,想对他示好?
也罢也罢。
无论是何缘由,肯主动送信过来,总归是好的。
说明他们之间还有书信往来的牵连。
信封面上有一缕茶香,清浅干净。
只有贴近林晚才能嗅得到的气息。
夜里没法梦到,只能凭空想象。
贺临拆开信一看,先是一怔,而后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这笑也有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