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,也有赞许。
信中一点儿女情长都没有,全是政事。
林娘子叫他出手拿下四掌柜和金师爷,说二人定能拷打出实情,还不忘在后边恭维说相信大人能料事破案如神。
“近来听闻两淮官盐屡屡被劫,私盐泛滥不止,大人可曾想过其中关窍?”
信中的结尾这句反问,看似轻描淡写,实则戳到贺临的心扉上了。
贺临奉圣上之命而来,督查的州府不单单是真州,而是整个两淮之地。
这林娘子半点不含糊,事情点在了要害上。
她只是打理家中茶铺,对周遭暗流、盐运关节倒能察觉得一清二楚。
单凭这黑风口劫匪几处不合常理的细节,便能猜到与两淮盐路有关。
常年劫盐的老手,拿下的话,定能牵到后边的大鱼。
只凭零星半点线索,便能层层深挖。林娘子让他又惊又喜啊。
若无美色,单这智慧,做个友人也甚好。
这两日为了转移旁人耳目,林晚特意陪着贺听雨在玉石铺来回挑选。
大张旗鼓地出门,高调地回府。
一番闲逛挑选,倒也顺手帮听雨处理了几块玉石,靠着卖玉石,听雨竟攒下了百两私房钱,倒成了一个会做生意的小娘子。
明日夫君便要从盐场启程,这是贺临说好的。
陪听雨逛了一天,临近夜幕降临时,回到贺府见到了贺临身边的长随。
“听雨,你先进去,我想起茶铺还有点事要处理,你先自个吃饭。”
贺听雨点点头。
“林娘子,我家公子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好,带路吧。”
对于两人见面,林晚见怪不怪,做戏做全套。
想来贺临一个大官,应当能言而有信,帮助贺家化险为夷。
可如意有些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