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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府大人放心,牵制贺临不在硬抓,在于捏住命脉。
他亲戚是行商的,商人最在乎生意名声安稳。而他本人是朝廷命官,最在乎尊严、风骨。
咱们就从这两处下手,让他们亲戚两方互相绑死。”
贺家。
贺初换上外出的长衫,弯腰系鞋带,眉宇间有些许烦躁。
林晚手中端着温茶走过来,将茶放到案几上,问道:
“这匆匆忙忙的,又出什么事了?”
贺初指尖揉着眉心,坐下喝茶说:
“倒没什么,粮行那边,不知怎的又有人散流言,说咱们粮行给盐场送的口粮全是陈米烂米,不堪入口,我得过去处理一趟,倒不是大事。”
散布流言一向是行商时互相攻击的手段,倒也经常遇见。
况且贺初时不时出门料理生意之事,林晚也习惯了。
喝了茶之后,贺初的胃暖暖的,心也定了下来:
“盐场那边还没发话,眼下这流言传得快,若传到盐场大使耳朵中,指不定有人借题发挥。
我快去快回便可,你在家等我。茶铺的生意偶尔过去便可,别太劳累。”
流言时常遇见,可不及时处理也是麻烦。
贺家粮行一直是给官家盐场供粮的,要是名声臭了,往后生意不仅难做,搞不好官家还会借着由头逼着贺家多孝敬钱,撤了供粮差事也未可知。
日后谁还会跟名声臭的粮行有大合作呢。
林晚帮着夫君捋了捋衣襟:
“咱们向来懂规矩,隔些时日没少给那些盐场送些薄利,略作安抚。
钱大人心中定是有数,想来这次小打小闹,夫君过去一趟,当面解释,打点一二也就过去了。
路上仔细些,注意好身子,不必太急,稳妥为上。”
林晚站在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