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,于自身是烦扰,于结果亦无异。”
赵知府、孙同知两人站起身,一路送贺临出了雅间,脸上的笑容才缓缓褪去。
贺临一离开雅间,赵文渊脸色铁青,当即拍了桌子,对着孙承安怒吼道:
“你看看你办的什么事!让你安排,安排到人家心坎中,不是得罪人家,你这叫招待?”
孙承安垂眸,满脸惶恐,低声辩解说:
“大人息怒,下官也是没办法。
早就听闻这姓贺的在外一向不近女色,可这世上,下官想着,哪有真不近女色的?不过是在外爱惜名声,故意装出来的。
想着他是嘴上清高,心里想多玩几年,不愿早早被妻子束缚。
人都有七情六欲,是人就有弱点,这才会出此下策……”
赵文渊冷哼一声:
“那你看出什么来了?他半点都不吃这套!”
孙承安连忙道:
“下官这几日派人暗中盯梢打探,这姓贺的来这真州后,私下去过一户商户人家谈了许久,才离开那宅子,想来是他在真州的亲戚。”
“亲戚。”
赵文渊眼前一亮,
“亲戚的话倒是有些牵连。想办法将那亲戚一家子抓起来,我看这姓贺的还敢不敢在我的地盘中硬气。”
这话听得孙承安吓了一跳,连忙劝阻说:
“直接抓人,不可不可!
狗逼急了都会跳墙,何况这姓贺的比狗更狠,握着生杀大权,真将他逼急了,咱们两个防不胜防!”
说着,孙承安抹了一把汗。
赵文渊刚做知府大人没两年,急于坐稳位置,太过心急,上面派来一个监察使便被吓得不顾手段。
赵文渊听着顿感有理,急着问:
“你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。”
孙承安顿了顿,笑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