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腹部疼痛,便有些虚弱地恭敬回答说:
“自然会。
主子文能提笔科举成状元,惊才绝艳。
武能上马在边关立下战功,如今在陛下眼前是最得力的人。
家世样貌,才略品行,这世间的女子,还有何可挑剔的呢?
能得主子青睐也是天大的福气,无论男子女子,断没有拒绝的可能。”
贺临沉默。
他自诩才德兼备,文韬武略,只要他想要的,他都能花时间功夫获得,如今还是头一回受到这般待遇。
平安见主子并未有入睡的念头,便低声补了一句:
“若真有女子会拒绝主子,奴才想,多半是欲擒故纵。”
欲擒故纵。
思及此,倒有几分可能。
那林娘子先前特意吩咐下人替他包扎伤口,还面露担心,若真的对他无意,又何必费心关照他的伤口。
贺临也没有完全的把握确定林晚的心思。
只是见平安身子还弱,不忍多打扰人休息,便收了话头道:
“罢了,你身子要紧,先歇息吧。”
—
正是夏日,茶铺生意本就繁忙。
前两天抽了人手照料伤患平安,还帮忙煎药之类的事,那些活计都没干完,这几日茶铺便忙得脚不沾地。
但平安的伤口太深,虽然敷着药,但林晚始终还是想着要日日请郎中仔细诊治才算稳妥。
贺听雨见众人都在忙活,她也不想闲着,想去搭把手,便凑到林晚身边软声撒娇:
“你看大家都这么忙,我也能帮忙,我也想做事,要不我去请郎中。”
林晚有些迟疑,虽说并未离开真州,还在真州地界,但听雨是第一次来这边的茶铺,担心她不认路。
贺听雨拍着胸脯道:
“放心,我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