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透了反而尴尬。
贺临来此地办差,本就不会久留。
两人今日之事传出去,闲言碎语对各自名声都不好。
不如就模糊含糊过去,当这事从未发生,等他离开,一切就归于平静。
风还在继续吹,贺临望着眼前神色淡然的女子,心头涌上浓重的困惑。
为什么会被拒绝?
贺临神色平静,自然地接过话道:
“如此,娘子早些休息。”
林晚一听,心中倒也松了一口气,凡事不必说得太清楚,贺临只要不对她产生误会,便可。
林晚回到三楼房间,贺听雨迷迷糊糊的,有些害怕地往她身上缩了缩,问道:
“嫂嫂,咱们茶铺是进强盗了吗?”
几个陌生男子骤然出现在门口,对小女孩来说是挺害怕的场景。
林晚摸了摸小姑子的头:
“并未遇到歹徒,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友人遇难来求助,安心睡吧。
门口有两个嬷嬷力大如牛在守着呢,放心。”
门口的两个粗使婆子的确壮硕,体型魁梧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贺听雨有嫂嫂的安慰,心下放松了许多。
折腾了许久,林晚浑身疲惫,今夜发生之事,只当是个意外。
闭上眼,她也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当晚,贺临歇在了二楼平安住处,心头郁结难散,翻来覆去。
平安受了伤,躺了许久。此刻时辰已晚,可他察觉到主子的烦闷,终究忍不住开口:
“主子,可是遇到了烦心事?”
“烦心事倒不至于。”
贺临转过身来,有些茫然地问道:
“倒是有一事,我好奇,你若是女子,你会接受我的心意吗?”
平安微微一怔,顿感失了主仆礼数,想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