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但闭眼令感觉更加强烈,他抿紧嘴唇压抑呼吸,肺里渐渐缺氧,身上没有一处不难受,不知该往哪放的手臂无力垂在床单上,随着Mist手指的节奏一下下地颤。
前面也没有被忽视,Mist忍着渴望,展现出空前的耐心,将他全身都仔细照顾一遍,直到他去了一次。
这样的强度在虞真语看来已经可以结束,接下来是睡眠时间,但其实刚刚开始。
Mist提醒他放松,亲了亲他,紧接着占有了他。
“……”虞真语刚酝酿的睡意瞬间清空,从未这么清晰地感受到Mist是什么形状,羞得他眼泪快下来了,不知道怎么应对。
其实过程缓慢,进得很艰难,因此形状更加清晰,仿佛是将他的血肉硬生生凿开一道为Mist量身定制的缺口,他没有任何余地地容纳了这个男人。
他被抱紧,被重重地亲吻,Mist什么都没说,但刻意压制的浓烈情绪通过相连的身体传递,他感受得到。
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舒服还是不舒服?或者别的什么?
Mist不解释,全身肌肉绷得很紧,缓慢地动,用力地吻他,叫他的名字:“虞真语。”
托起他的后脑,抓住他的头发:“虞真语。”
一声接一声:“虞真语……”
后面应该接一句“我好爱你”之类的话,但这种简单字眼承载不了Mist心中满溢的情感。
表白简单,诉尽爱意却很难。
虞真语是他十五岁灰暗天空中振翅飞过的天鹅,他曾经无望地仰望,没抓住一片羽毛。
但今天,他的天鹅降落了。
——如果算的话。
“爱我好不好?”Mist不满足于肌肤相亲,想从虞真语被羞涩充满的漂亮眼眸里挖出爱意,“真语,爱我一下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