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他的脖颈,给他用皮肤感受那张脸锋利的棱角。
被抱着,被压制,被欺负……明明很讨厌,但一想到这是Mist,虞真语就浑身发热,气都虚了。
其实……不是不可以。
就当是被色诱了,他有点想要。
“霍施。”想叫的不是这个称呼,但更进阶的两个字令他羞耻,“我讨厌你。”
“嗯。”身上这人学会了忽略措辞,从他的语气判断情绪,“我爱你。”
虞真语羞恼:“我讨厌你!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
Mist又打开抽屉,拿出一瓶润滑。为什么抽屉里什么都有,虞真语有点困惑,但现在不是纠结细枝末节的时候,他紧张得整个人都缩起来,还在摇摆:“我不想做。”
是怕的意思。
Mist知道他怕,半是强硬半是诱哄:“虞真语,相信老公,好吗?”
他的手按住虞真语腿根,扣紧,略微向上抬,有很强的掌控感。
虞真语又成了他怀里的玩偶,不由自主向他贴近,被洗脑得彻底,想叫老公。
如果Mist是老公——
Mist是老公。
老公……
虞真语浑身发抖,还没开始,他就敏感得不能自已,声音都变了调:“霍施……”
“宝宝,”戒指刮蹭大腿皮肤,Mist有节奏地轻轻摩挲,激起他心里一阵阵浪潮,“可以吗?”
他不回答。Mist当做默许,就着一部分润滑,做前期准备。
这种感觉太惊人,从没有被碰过的地方迎来访客,是那只他喜欢的手,甚至还戴着他送的戒指。
虞真语本能地闪躲,被按着腰固定住,两腿弯曲抬高,摆成方便的角度,羞耻至极。
他闭眼逃避,假装不知道Mist在对他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