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变了。
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林夕握着塑料刀,僵在原地。
“哥,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……”
林渊大步走到她面前,一把抓住她左肩。
她瘦得可怕。
骨头硌进掌心。
“把外套脱了。”
“哥,我就是感冒了……”
“林夕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“你再不脱,我自己动手。”
林夕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,她死死抓住衣襟。
“哥,求你了,别看……”
林渊没有迟疑。
他抓住打底衫右侧领口,猛地往下一扯。
刺啦!
从肩头一直裂下方。
灯光照了进去。
一条长达十几厘米的新鲜缝合口,横在她右侧腋下到胸前的位置。
暗红色的线歪歪扭扭地缝在皮肉里。
创口周围红肿发炎,边缘还渗着淡黄色的液体。
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桌上的蛋糕奶油慢慢塌了下去。
林渊的眼睛一点点充血。
“这是什么?!”
他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是我被车撞了,为什么你身上会有缝合的伤口!?”
林夕嘴唇发白。
“哥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你出事之后……”
“你连塑料刀都握不住。”
林渊一步逼近,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激动。
“你走两步就喘。”
“你每隔十几秒,就要抢一次气。”
“医院腕带上的重症监护被擦掉了。”
“家里所有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