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你会死的很惨。”
宋远的声音停顿了一下。这次沈夜敏锐地捕捉到,前者的尾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震颤。
“宴主最喜欢的,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清醒之人。”
“把一个清醒狂徒的骨头一点点敲碎,让他心甘情愿地跪在脚下舔舐油脂……这种感觉,它百尝不厌。”
远处深邃的甬道底端响起一声沉闷的吞咽声。
沈夜故意放慢半步,声音沙哑,透着精准讥讽。
“所以……你也被敲碎过?你是跪着爬进来的?”
宋远前行的脚步猛地僵住,整个人霍然回头。
那张冷酷的脸此刻白得吓人。
他那双瞪大的眼珠里爬满血丝,五官扭曲在一起。
“闭嘴。”
宋远紧咬着牙,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两个字。
“你想死没关系,但你别在这个地方拖着我一起死!”
沈夜静静地看着宋远,没有笑,也没有反驳。
但在他眼里,丁区这些自诩为清醒屠夫的管理员,说到底也只是换了个更卑微的姿势跪着罢了。
两人在沉默中继续向下。
很快,第一道门出现在视野前方。
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人类认知里的门。
那是一圈庞大恶心的环形肉质阀门。
外层覆盖着一层层发黄的钙化骨片。
边缘长着一排细密的白色骨质齿轮。
宋远屏住呼吸,抬起备用权限牌在门前几米的空气中虚晃了一下。
肉门没有像机械门那样向两侧打开。
阀门剧烈地向四周收缩拉扯。
一股混合着血腥和胃酸味的湿热气流猛地扑面而来。
后方露出一条更深、更窄、也更加潮湿的猩红甬道。
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