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远霍然转身,僵硬地走向指挥中心深处。
那里有一扇没有标识的黑色大门。
门面异常平整,没有把手也没有锁孔,连门缝都难以察觉。
宋远将备用权限牌贴在门面上。
“咔——哧——”
伴随着黏膜撕裂的声音,黑门向两边无声裂开。
门后是一条大角度向地下深处延伸的倾斜通道。
沈夜刚踏进去,厚重的墙壁深处不断传来一阵阵“咕咚、咕咚”的闷响。
这里分明有某个庞大的器官正在分泌强酸进行消化。
这里的环境彻底抛弃了上面几层人类建筑的伪装,暴露出恶心且原始的面目。
通道的地面一半由重型不锈钢格栅拼接而成,另一半则是暗红色的生物肉膜。
这层肉膜还在微微蠕动。
肉膜紧贴地面起伏,边缘缝隙里不断往外渗出刺鼻的酸腐味黄水。
两侧的墙体上粗暴地嵌着工业电缆。
电缆旁边是暴起的粗大血管,外加一排排充当承重柱的惨白骨质支架。
几根大腿粗细的透明软管死死贴着天花板向下延伸。
管道里流淌着黄褐色的营养液,偶尔还夹杂着暗红色的碎肉浆,在灯光下反射着令人作呕的粘稠光泽。
宋远走得很快。
皮靴始终小心翼翼地踩在不锈钢格栅上,绝不触碰两侧肉壁。
他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,生怕惊醒周围的墙壁。
沈夜故意落后半步,左脚一偏,鞋尖漫不经心地碾过一小块黏在地上的肉膜。
“哧溜——”
那块肉膜瞬间紧缩,哧溜一声钻回金属缝隙深处。
“别用你在甲区发疯的那套把戏,来试探下面的东西。”
宋远没有回头,声音从前面冷冰冰地飘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