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腐味越来越重。
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深度,绝对在地下百米以上,甚至更深。
终于,通道在一个豁然开朗的穹顶空间前终止。
沈夜居高临下俯瞰。
看清下方全貌的瞬间,他按在墙壁上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整个穹顶空间足有足球场那么大。
密密麻麻的肉质蜂巢格覆盖着整个穹顶。
每个六边形的格子里都嵌着一颗生物腺体,正透出渗人的黄绿色荧光。
数百颗腺体同时发光,把这个庞大的地下空间照得惨绿一片,像极了太平间里坏了色温的日光灯。
空间正中央,违和地摆放着十几张擦得锃亮的不锈钢操作台。
旁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成套的专业分割工具。
骨锯、剔骨刀、去皮铲,还有几把屠宰场专用的重型电动劈半锯。
所有工具都擦得一尘不染,锋利的刃口闪烁着寒光,整齐地插在磁力刀架上。
工具很专业。
但操作台上摆着的东西,才是重点。
被彻底分解后的、标准的“肉类零件”。
那些被剥了皮、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躯干。
用S型不锈钢挂钩直接从锁骨处残忍地刺穿,像白条猪一样一排排挂在半空的环形导轨上。
导轨从操作台上方,一直延伸到空间深处的冷藏区,中间甚至还分了岔道。
这他妈和现代化的肉联厂流水线简直一模一样!
沈夜甚至能看到导轨的分岔口贴着分类标签。
前腿、后腿、肋排、五花、内脏。
那些被截断的断臂和残腿,按粗细大小分门别类,整齐地码放在操作台旁边的冰鲜托盘里。
每个托盘上都覆盖着一层保鲜薄膜,边角用胶带死死封住。
每一块“商品”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