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的六条街道。
十一分钟后,沈夜来到了白天盯了很久的那扇巨大铸铁大门前。
十米的门扉在夜色中黑沉沉立着。
门板上铆着一排排碗口大的铁钉,做工粗犷,看着至少几吨重。
走近看清后,沈夜挑了挑眉。
这他妈哪里是铸铁。
里世界视角下,门扇表面那层粗糙的金属漆皮下方,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暗红色的肌肉纤维!
全都是活的!
每根纤维都在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频率搏动,像剥开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的横纹肌。
每一根纤维都在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频率搏动着。
就像是剥开皮肤后直接裸露在空气中的横纹肌。
门框接缝的边缘,甚至生出了一排排细密的骨质倒刺。
那发黄的颜色和形状,像极了畸形儿没长全的乳牙。
沈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直接发动虚数能力,穿入门内。
门后的世界,和门外那奢靡安逸的甲区,简直判若两个次元。
一条宽阔通道在眼前展开。
通道并非水平,而是以三十度的倾角,向着地下深处无尽延伸,根本看不到尽头。
通道的四壁铺着工业级的不锈钢板。
按理说这应该是冰冷干燥的现代金属环境。
但诡异的是,不锈钢板的缝隙里,正不断往外渗出黄绿色的黏稠液体。
液体沿着接缝往下淌,受重力汇聚成细小溪流,顺着倾斜地面往深处流去。
空气变得温热且潮湿,肺里吸进的每一口空气,都透着一股极其刺鼻的强酸腐臭味。
沈夜没有停步。
他像是在漫步自家后花园一样,沿着这条巨大的通道继续向下,步伐甚至隐隐加快。
倾角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