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遍,声儿越来越大,最后一拍桌子站起来。
“千古绝唱!”
“殿下这首诗,这首诗能成千古绝唱啊!”
翰林院那一桌炸了。
几个老学究凑在一起,一个字一个字地嚼,越嚼越上头。
“绝世而独立,这五个字已经把古今美人都写尽了。”
“妙就妙在最后一句,揭开倾城倾国的典故,反手一翻,落在'难再得'上。情深意重但不露骨,好啊好啊!”
“这真是九殿下写的?”
这个问题没人敢接。
苏沐澄坐在花梨木椅子上,红盖头纹丝不动。
翠微蹲在她脚边,偷偷抬头瞄了一眼,看见盖头下面露出来的那截脖子泛了红。
唐长生在心里默默跟李延年道了个歉。
借你的词用一用,不介意啊。
“吉时到——”
鞭炮又炸了一轮。
“一拜天地!”
两人转身朝南,长揖下去。
“二拜高堂!”
高堂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。
苏玄。
老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挪到了这把椅子。
翠微站在苏玄身后,看见老头的眼眶泛红了一瞬,又被他生生压了下去。
三十年。
私生女三个字压了三十年。
今天在满院宾客面前坐到了高堂的位置上,被人叫了一声“岳父大人”。
不管这婚事是政治交易还是利益交换。
这一拜,是苏沐澄头一回在人前有了爹。
“三拜——夫妻对拜!”
两个人转过身,面对面。
“礼成——”
“送入洞房!”
鞭炮声、吆喝声、翰林院那帮老学究拍着桌子念诗的声儿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