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剑断成两截,剑身上的锈斑在月光底下泛着暗红。
唐长生整个人跪在地上,膝盖砸在青石板上,没感觉到疼。
赵子常冲过去捞起坑里那两截断剑,剑柄残留着余温,断口处真气很快散尽。
“殿下~”
“找人。”
唐长生从地上撑起身体,两条腿不住打颤,浑身黑泥还在往外渗,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。
“往城南方向找,老头绝对不会死。”
这三个字说出口时连他自己都不信,锈剑断了,从五里外被人甩进城里,这一下的力道~
马达带着五个老兵翻上城墙往南跑去。
院子里安静了三息。
然后城南方向再次响起马蹄声。
这回不是几百匹,是十几匹,但速度极快,蹄铁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急促的连成一片。
隐四从墙头翻下来,声音发颤。
“大圣使~他过来了!”
“多少人?”
“就他一个,后面只有十几骑护卫跟着,其余人根本没动!”
一个人来。
不带大军压境,不搞合围绞杀,就一个人单骑入城,这比五百人压过来更可怕。
五百人说明他忌惮,一个人说明他笃定~城里没有任何东西能拦住他。
老头的锈剑断了,杨雪衣真气没恢复满,白发老人是一品巅峰,差宗师一个境界,差的那一个境界就是无法逾越的差距。
唐长生后脊梁一阵发冷,但他还是站住了。
“白发前辈。”
角楼方向探出白发老人的白枪,枪尖上凝着一层还没化的薄冰。
“城门洞里都布好了?”
白发老人浑浊老眼盯着城南方向。
“布了,但拦不住。”
唐长生抹了一把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