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。
“第三层关人。”
唐长生的后槽牙磨了一下。
“活人,各家各派被抓进去的传人、术士、血脉特殊的孩子,都关在最底层,你母妃如果还有气,就在那。”
“怎么进去?”
杨雪衣嗤了一声,那声冷笑里没有嘲讽,全是苦。
“三个条件。”
她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,修为至少宗师,底层设有护殿禁阵,低于宗师的人踏进去,经脉当场崩碎。”
“第二,聚贤殿的通行令牌,我原来有一块,出殿的时候被人毁了。”
“第三~”
杨雪衣的赤足踢了一下车壁,闷响。
“坐忘点头。”
三道门槛,全是死的。
修为不够,令牌没有,坐忘那种东西~连杨雪衣提起来都发抖的存在,谁去找他要许可?
“你现在去就是送死。”
杨雪衣盯着他。
“你连聚贤殿的大门都摸不到,底层更别想。”
唐长生没接话,可以不进去,但路线得先摸清楚,门槛是死的,人是活的,修为可以提,令牌可以找,坐忘……再说。
“进殿的路线你还记得多少?”
“三成记忆里有一部分是殿内布局,但模糊,我能画个大概。”
“画。”
唐长生从袖口里抽出纸笔递过去,杨雪衣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,小脸一红。
她把纸铺在膝盖上。
“别再叫我小姨妈。”
唐长生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那叫什么?”
“叫前辈。”
“杨前辈。”
“去掉姓。”
“……前辈。”
唐长生识趣闭了嘴,蹲在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