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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们不敢动手——东瀛军队里等级森严,军官就是天,普通士兵从来没有反抗的资格。
他们只是站在那里,攥着拳头,牙齿咬得嘎嘎响。
下午,大部分战俘乖乖地拿起铁锹,下到矿坑里干活。那几个军官被打得半死,还被吊在木桩上示众。
傍晚收工的时候,孙德胜站在高台上宣布工作量排名。
完成最好的两百个人站到前面,每人奖励一碗猪肉炖粉条。
白花花的肉片,粉条吸饱了汤汁,香味飘出去老远。
那两个百战俘站在前面,端着碗,手在发抖。他们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。
“吃吧。”孙德胜说。
两百个人狼吞虎咽,有人吃得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台下的战俘们看着他们,咽着口水,眼睛里的光芒从愤怒变成了羡慕,从羡慕变成了渴望。
完成最差的两百个人被拖出来,按在地上,每人抽了十鞭子。
那几个人趴在地上惨叫,声音在山谷里回荡。没有人同情他们——他们都是军官,养尊处优,干活的时候偷懒耍滑,一锹都没好好挖。
“明天,”孙德胜站在高台上,声音冷得像铁,
“干得好的,有肉吃。干得差的,挨鞭子。在这里,没有军官和士兵的区别。只有干活的和不干活的。听明白了吗?”
台下一片沉默。
“听明白了吗!”孙德胜吼道。
“是……”台下传来稀稀拉拉的声音。
“大声点!”
“是!”八万人的声音汇成一片,在山谷里回荡。
那几个被打得半死的军官被从木桩上放下来,像死狗一样扔在地上。
没有人去扶他们,没有人去看他们。曾经敬畏他们的士兵,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们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