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吃。这是规矩。”孙德胜挥了挥手,“给他们发工具。”
铁锹、镐头、箩筐被扔到几个军官面前。那个少佐站起来,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铁锹。
“八嘎!帝国军人,不干这种低贱的活!”
其他几个军官也跟着踢翻工具,嘴里骂骂咧咧。台下的战俘们看着这一幕,有人惊恐,有人愤怒,有人低着头不敢看。
孙德胜没有生气。他只是看着那几个军官,像在看几只跳梁小丑。
“不吃是吧?不干是吧?好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几个士兵冲上来,把那几个军官按在地上,用绳子捆住手腕,吊在木桩上。
皮带抽在赤裸的背上,声音清脆,每一下都带起一道血痕。
“八嘎!八嘎牙路!”
一开始,几个军官还在骂。但皮带一下接一下地抽,声音越来越小,骂声变成了惨叫,惨叫变成了呻吟。
台下的战俘们站在那里,浑身发抖,没有人敢动。
孙德胜挥了挥手,士兵们停下来。几个军官瘫在地上,后背血肉模糊,像死狗一样趴着。
午饭时间到了。
所有人从煤矿里面出来,看到桌子上就放着窝窝头和米汤。
几个军官直接走过去,一脚踢翻了桌子,所有窝窝头打倒在地,米汤也全部洒落。
“八嘎雅璐,帝国军人怎么能吃这种猪食,我抗议!”
“对,我抗议”
后面的几十个身着划华丽的侨民也响应。
孙德胜掏出MP20冲锋枪,对着天空扫射,场面才安静下来,然后开口:
“这就是你们的食物,既然被你们长官踢到,中午你们都不用吃了,一会准备继续干活!”
台下一片死寂。
战俘们看着那几个趴在地上的军官,眼神从敬畏变成了愤怒,从愤怒变成了怨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