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不是客气的礼貌,是发自内心的敬畏。
三个月前还有人坐着不动,还有人窃窃私语,还有人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。
现在,没有人敢坐着。没有人敢说话。所有人都在看他——这个一天之内全歼四千五百东瀛军的年轻人,这个被全东北百姓称为“万岁”的少帅。
少帅走到主席台前,没有坐下。
他扫了一眼全场。目光所及之处,有人挺直了腰杆,有人低下了头,有人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他的目光在杨凌阁身上停了一下。
杨凌阁坐在第一排,表情平静,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——节奏很乱。
“各位,”少帅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今天开这个会,有两件事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件事——仗打完了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,但很快就安静了。
“九月十五日,东北军独立第一师、独立第二师,在空军的配合下,对奉天外围东瀛军发起总攻。
三小时,全歼东瀛军四千五百人。随后,部队沿铁路线南下,清扫沿线东瀛军据点。
至九月十八日,共歼灭东瀛军一万二千人,俘虏两千余人。东北内陆——已经没有东瀛人的一兵一卒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东北,干净了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,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有人激动得站起来,有人热泪盈眶,有人拼命鼓掌,把手掌都拍红了。
少帅抬起手,掌声渐渐停了。
“第二件事——”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,“仗打完了,该算算家里的账了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少帅从桌上拿起一叠文件,重重地摔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