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想了想,说道:
“万书记,我对情况还不熟悉,不敢乱说。但我有一个建议,富源煤矿的整改工作,能不能引入新的投资方?企业目前的实际控制人胡长根已经被控制,煤矿要恢复生产,必须解决资金问题。如果能找到有实力的投资方接盘,整改和善后的钱就都有着落了。”
但不要重蹈临江县覆辙。
万嘉禾不置可否。
“现在煤矿还在停产整顿,谁敢接盘?人家一看你这个烂摊子,跑都来不及。”
“所以要先给政策。比如,新投资方在整改期间可以享受税收优惠,投产后前三年减免部分税费。只要政策给到位,总有人愿意来。”
“这个事以后再说,先研究眼前的。”
万嘉禾显然没这打算。
秦烈没有再说什么。
引入新投资方,意味着要动胡长根的利益,而胡长根背后是谁,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万嘉禾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深谈,说明他还不想撕破脸。
会议又开了一个多小时,讨论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。散会的时候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秦烈走出会议室,准备去市政府那边报到。他刚走到楼梯口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秦市长,等一下。”
他回过头,是方惠忠。
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秦烈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。方惠忠看了看四周,确定没有人,才开口。
“毛翠山那个案子,你盯紧点。”
秦烈心里一动。
“方书记知道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但毛翠山死了,死的时机太巧了。他老婆又跑了,带着优盘。这个案子要是查不清楚,会宁的水只会越来越浑。”
秦烈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