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个老板在跟一个年轻人谈合作,没有任何威胁性语言。金总太老练了,他不会留下把柄。
“那我换个问法,”江辰说,“如果我要防他,应该怎么做?”
刘法务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,递给他。
“这是我以前在检察院的同事,现在自己开律所。专做民商事纠纷,尤其擅长处理‘软暴力’案件。你去找他,把你的情况说清楚。如果他觉得有戏,他会接。”
江辰接过名片,上面印着:“正和法律事务所——陈正和,主任律师。”
“跟他说是我介绍的。”刘法务补了一句。
江辰把名片收好,道了谢,走出法务办公室。
在走廊里,他掏出手机,给苏晓棠发了一条消息:“我在找律师。”
苏晓棠的回复很快:“不要找。H.的律师团是全城最好的。你打官司打不过她。”
江辰:“我不是要告她。我是要留底。她每做一件事,我都记录下来。等到证据足够多的时候,我不需要告她,我只需要把这些证据交给能让她‘秩序’崩塌的人。”
苏晓棠沉默了几秒,然后发来一条消息:“白鹄。”
江辰没有回复。
中午,江辰去了正和法律事务所。事务所在城东的一栋老写字楼里,门面不大,前台只有一个小姑娘。他报上刘法务的名字,小姑娘领他进了里面的办公室。
陈正和五十岁左右,身材瘦削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说话不紧不慢。他看了江辰带来的材料——金总的短信截图、白公馆的请柬照片、那条H.的威胁短信——然后放下材料,摘下眼镜擦了擦。
“你知道你在跟谁打交道吗?”陈正和问。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陈正和说,“天盛资本,周梦溪,这个女人在本地商界的能量比你想象的至少大十倍。她的律师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