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所以你要防的不是H.,是她的狗。”
江辰放下手机,在黑暗中睁着眼睛。天快亮了,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丝灰白色的光。他脑子里慢慢浮现出一个想法——不是计划,只是一个方向。
H.的弱点是规则。那他就用规则来打她。
早上八点,江辰到了公司。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打卡,而是去了法务部。
公司有个法务,姓刘,四十多岁,头发稀疏,戴一副厚框眼镜,平时存在感极低,大家有事都找外面的律所,很少找他。但江辰知道,刘法务在进公司之前,在市检察院干了八年,专门处理经济案件。
“刘哥,有个事想请教你。”江辰敲了敲法务办公室的门。
刘法务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:“什么事?”
“如果有人以公司的名义,试图获取我的个人信息和住址,这是不是违法的?”
刘法务放下手里的文件,来了点兴趣:“具体说说。”
江辰把金总来公司找周一刀、要“租借”他三个月的事说了一遍,隐去了时间交易所的部分,只说是“一个放贷的老板”想通过公司施压。
刘法务听完,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他让你签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不好办。没签合同,没形成事实劳动关系,法律上他什么都没做。”刘法务说,“但他通过公司向你施压,这属于‘不当影响’。如果你能证明他利用了你的雇主关系对你进行胁迫,你可以报警。”
“报警有用吗?”
刘法务笑了一下,那种笑容江辰很熟悉——不是开心的笑,是“你太天真了”的笑。
“有用没用,看证据。你有证据吗?”
江辰沉默了。他没有证据。金总的所有“邀请”都是口头或者短信,短信内容看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