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席茵一眼。
她正埋头吃饭,头发乖乖地盘着,侧脸看起来安静又乖巧。
不得不说,席茵装模作样的时候很能唬人。
不过只要她肯演,他为了行动自然配合
“部队住房紧张。政委给我们在大院批了家属房,你要是不急着走,就搬过去。”
只要席茵肯住进去,这次行动就会有他。
等他上了那个行动,要离婚还是要钱都随她,不过也有可能他回不来,到时候席茵成了遗孀,也不影响她嫁人。
席茵抬起头,嘴里还嚼嚼嚼,像个仓鼠,示意他把话说完。
“但是,”宋鹤眠顿了顿,“那边肯定没有招待所这么自由,不会让你随便进出,都要介绍信。”
席茵仿佛看到了革命成功几个大字,把嘴里的饭一口吞进去,拍着胸脯保证:“你放心!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!”
那动作太大,拍得自己直咳嗽。
宋鹤眠看着她咳得脸都红了,嘴角动了动,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席茵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够好,见宋鹤眠撂下筷子,连忙起身收碗。
结果因为太心急,起猛了。
一个冷水澡,加上一下午的风吹得她头重脚轻,大起大落的情绪反扑。
席茵只觉得眼前一黑,软软地往地上出溜下去。
宋鹤眠眼疾手快,本能一把捞住她,只觉得入手滚烫。
“席茵!”
怀里的人烧得迷糊,眼皮都睁不开。
宋鹤眠僵在那儿,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。
军人的本能让他留下,可另一个声音说:放下她,走。
她烧死跟你有什么关系?又是用清白和他的前途换了彩礼,现在又是用命威胁要钱!
可他想起刚才那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烦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