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城路演接连奔波,一轮又一轮的登台问答、镜头采访、观众互动,早已磨平了俞清野所有的新鲜感。
跑到第三站的时候,她已经彻底记不清,自己究竟对着台下的观众,重复过多少次一模一样的话术。
“拍鬼片很冷。”
“吊威亚特别累。”
“我饰演的女鬼角色很美。”
翻来覆去,无非就是这几句简单的回答。
辗转不同的城市,换了一批又一批观众,可她说出口的话,永远一成不变。俞清野时常觉得,自己根本不是来参加路演宣传电影的,更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复读机,跨城奔波,日复一日重复着相同的台词,枯燥又乏味。
田恬看着她日渐倦怠的模样,忍不住打趣道:“野姐,你这都形成肌肉记忆了,妥妥的职业病。”
俞清野靠在后台沙发上,闭着眼懒洋洋摆手,语气满是无奈的摆烂:“这不是职业病,是路演病。”
田恬有些好奇:“路演病?还有这种说法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俞清野掀开眼皮,眼神倦怠又通透,“治不好的,吃药没用,休息没用,只能等所有路演全部结束,才能彻底自愈。”
枯燥忙碌的路演行程里,唯一的喘息空隙,落在了杭州站结束之后。
所有宣传行程暂时告一段落,方远特意空出了一整天的空白档期,在工作群里通知众人休整调整,不用赶行程、不用赶航班,自在放松。
难得清闲一日,俞清野没有留在酒店躺平,心里始终惦念着西湖边还在收尾的咖啡馆。
趁着天光正好,微风和煦,她慢悠悠赶回了店里,查看最新的装修进度。
店内的硬装早已全部完工,地面定制的原木地台,已经铺满了软糯透气的草编席,踩上去柔软舒适,自带温润的肌理质感。靠墙预留的插座也全部安装完毕,贴心加装了便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