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一整天高强度的登台互动、观众问答与镜头采访,俞清野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入住的高档酒店。
她懒得多余收拾,随意一脚蹬掉脚上的鞋子,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直直倒在柔软蓬松的大床之上,四肢摊开,彻底放空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连日奔波的疲惫席卷全身,可这份累并非来自身体的劳碌,而是发自喉咙与舌尖的酸胀。
一旁的田恬收拾好随身的物料,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,轻声开口询问:“野姐,今天跑了一整天,是不是特别累?”
俞清野把整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、沙哑干涩,带着极致的倦怠:“不是身子累,是嘴累。”
她长舒一口气,满心无奈地感慨:“我今天说的话,比过去一个月加起来的还要多,感觉自己的嘴皮子都快要被磨薄了。”
田恬闻言忍不住失笑,拿起手机翻开密密麻麻的行程表,如实跟她报备后续安排:“这才只是第一站而已呢。明天我们飞上海,后天杭州,大后天北京,大大后天成都,后面还有整整四站,你的嘴皮子还要接着磨呢。”
一连串密密麻麻的行程,压得人瞬间头皮发麻。
俞清野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,半晌,才挤出两个有气无力的字:“知道了。”
无力反驳,也无从推脱,只能默默认命,继续奔赴一场又一场的路演。
次日天光微亮,一行人准时启程,搭乘航班飞往上海。
飞机稳稳降落在虹桥机场,落地的瞬间,陌生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。片方早已安排好专属车辆等候在外,一行人无需等候,直接乘车前往市区。
车子平稳行驶在上海宽阔的城市道路上,高楼林立,霓虹初醒,满眼都是大都市的繁华景象。
俞清野慵懒地靠在车窗边,微微掀眸,静静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上海的秋天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