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他说得沉重,断断续续的。
邓易明的眸光静默如水,看不出什么波澜,只是淡淡地应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随后两人也没再耽搁,朝着李家走去了。
不多时,李家,院子里站了不少人。
除了李重七和邓易明之外,还有两个大汉,是邓易明从老五那里要来的,个个膀大腰圆,算是手底下力气最大的一拨人了。
院子里架起了一堆火,火苗舔着锅底,锅里的水已经烧得滚开,水汽蒸腾。火堆旁搁了一把斧头,斧刃插在炭火里,已经烧得通红,刃口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院子的木桩上,李三毛被平躺着绑在上面。他还残存着几分意识,迷迷瞪瞪地看着身旁来来往往的人影,虽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商量什么,可那把烧红的斧头实在太过扎眼,他莫名地心慌起来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,他发现自己手脚和脖子都被粗麻绳紧紧捆住了,挣也挣不脱,下意识地张了张嘴,发出含混的呻吟。
“爹……爹……你们要干什么……”
这两声“爹”喊得李重七心里猛地一揪,他没有回话,甚至没敢转过头看自己这个儿子一眼,只是背对着,肩膀微微耸动。
“爹……”
“爹……”
李三毛还在喊,一声比一声急,心里的惶恐越来越重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,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,把头发都打湿了。
此时,邓易明开口了。
“你也在外面坐着吧。”
李重七愣愣地点了点头,挪着脚步,一步一步向院子外走去。那几步路走得极慢,可自始至终,他都没敢回头看李三毛一眼。
“爹!”
这一声,李三毛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吼出来的,嗓子都劈了。
李重七的身子猛地一颤,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,可他依旧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