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凯喘匀了一口气,抬头看向邓易明,脸上带着疑惑:“东家,那厂子里织机都快塞不下了,您还要这些木材做甚?”
邓易明瞧着他这样子,微微叹口气,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陈二牛那般天生神力,背上几百斤的东西连口气都不喘。
这些汉子,虽说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,但是体力和韧性太差了,这样组成的队伍是没有战斗力的,做些器材,好好练一练他们,他们日后可都是村卫队的主力,马虎不得。
邓易明的脑子里很快就有了个魔鬼练兵计划,他扭头看向赵大凯几人,似是看到了他们鬼哭狼嚎的场景,嘴角下意识扬了扬。
“没事儿,”他说得很平淡,“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。”
赵大凯和孙瓜子对视一眼,只觉得心口莫名一紧,喉结不由自主地鼓动了两下。
“去吧,再弄些回来。”邓易明又吩咐了一声。
“好嘞,东家。”两人应了,招呼着那几个还没歇够的汉子,扛起扁担绳子又往回走。
邓易明这才转过身,朝老五一扬下巴:“来,干吧。”说完,便撸起袖子,露出精壮的小臂。
老五没吭声,默默走上前,弯下了腰。
……
青石村村口,那棵老得空了心的大槐树底下,一个人正靠着树干,佝偻着背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是李重七。
他摸出腰里别着的水囊,举起来往嘴里倒了倒,等了半天,一滴水也没滴出来。他放下水囊,抿了抿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的嘴唇,嘴唇上裂开的口子让他疼得皱了皱眉。他望着空荡荡的村口,眼睛里没什么神采。
“奇怪,几天没回来,这村子里的人都去了哪里?”
他喃喃一声,扶着老树起身,挪着脚步走回去。
这几日,李重七可是快熬干了。不为别的,就为他那两个躺在床上的儿子。邓易明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