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瞬间亮了起来。他急忙又凑上前去,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兴奋:
“大人的意思,还是要弄他们?”
马守财嘴角微扬,将那袋银两握在手中轻轻摩挲,银锭隔着布袋硌着掌心。
“自然是要弄的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
“不过……不是现在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眼,望向远处。
“得先让陈永挣钱,他们才能挣钱。他们有了钱,我们才能去收钱。”
“明白吗?”
话音刚落,小元子身子一顿,随即双膝一弯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他的动作又快又猛,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高!老爷实在是高!小的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马守财哈哈一笑,那笑声奸邪,在整个大堂中回荡……
……
平阳县的大街上,天边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石板路上,将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邓易明和杨清风并肩走着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两人没有说话,就这么向前走着。
这时,路边正聚集着一堆人,邓易明下意识向人堆看去,发现几个带着夹板的身影正向前走着,有老的,有小的,有官差在旁边催促着,他们前往的方向,是刑场。
邓易明站住了身子,对着身边的杨老汉问了一句:
“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,那么老的老妪,那么小的孩童,也要死……”
老清风遥遥望去,苍老的眼睛眯了眯。
“不知道,许是家里人犯了事,连坐的吧。”
语气中满是沧桑。
邓易明没再多说什么,沉沉叹了两口气,便转身离开了。
没多久,两人就到了陈氏布行。果然,在布行门口的台阶上,几个汉子正坐在那里休息,有些还靠着墙打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