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对面,靠墙放着一张旧木桌。桌上摆着两个巴掌大的小木牌,上头还刻着两行字。
上面的字,邓易明不认识,但也大概明白上面刻的是什么。
茅屋的最后面,也放着堆杂物,里面最显眼的,便是一台织机。
杨清风抬起拐杖,在织机上轻轻敲了敲,“嘭嘭”两声闷响,震下一片尘土。
“抬走吧。”他说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邓易明和柱子对视一眼,没有多言,走过去,一人一边,上手用力。
那台织机猛地晃了晃,更多的灰尘飞扬起来。
就在这时,身后猛地爆发出一声哭嚎。
“哇——”
那哭声来得突然,让两人猝不及防。
他们慌忙扭头一看,是那小妮子。
只见她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进来,一双小手死死扒住织机的桌脚,小小的身子几乎要挂在上头。她脸上沾了灰,被泪水一冲,冲下两道触目惊心的泪痕。
妮子这一哭,顿时让邓易明和柱子没了主意,在那里呆着不动,也没有再用劲儿,怕伤到了孩子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杨清风。
老头子眸光也有着幽沉,走了过来,俯下身子,那双满是死皮和皱纹的手,握住妮子的小手,一根一根,将她的手指从那织机的桌脚上掰下来。
妮子哭得更狠了,嘴巴开合,却说不出话,只哼唧出一连串“阿巴阿巴”的声音。
原来是个小哑巴。
怪不得,到现在为止都没见这妮子说话。
那哭声凄厉得很,连邓易明和柱子听着都有些揪心,但是老头子似乎狠下了心来,拽着妮子的胳膊就往出走。
两人也没有再停留,抬着织机就往门外走。
离开时,邓易明再次谢过了这位老村长,不过他似乎不领情,只是摆了摆手,叫邓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