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陷入了沉默,不过听杨村长的语气,应该是不打算卖了。
邓易明叹口气,再次躬身行礼。
“是我唐突了,老村长,叨扰了。柱子哥我们走吧。”
柱子愣愣地点点头,两人转身,准备离开。
“站住。”
“那织机你抬走吧,老头子不要你的钱。”
邓易明扭头,沉声道:“无功不受禄,在下不能这般接受了。”
杨清风拄着拐杖走了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那双深邃沉静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邓易明,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之前夜里,他握着长弓,箭指李重七的模样。
那眸子中的坚毅与硬狠至今历历在目。
“谁说老头子要白送了你?”
老人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像是只说给邓易明一个人听。
“老头子要你记住,牢牢记住此事,记在心里头。”
邓易明直视着那双眼睛,沉默片刻后,微微颔首。
“好,我记住了……”
杨清风看着他,缓缓放下手。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拄着拐杖,转身走向左边的偏房。他的步子很慢,拐杖一下一下戳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“笃、笃”声。
偏房的木门拿着一根木棍子撑着,杨清风取下了那个木棍子,用手轻轻一推。
“嘎吱……”
声音尖锐有些刺耳。
门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在从门口斜射进来的阳光下,无数细小的尘埃,钻进人的鼻腔,呛得人忍不住想咳嗽。
邓易明他们跟在身后,下意识捂着鼻子,挥了挥衣袖。
杨清风领着几人走进去。
刚踏进屋内,他便发现了个满是灰尘的土炕,手在上面轻轻一划,便留下了几道印子。
土炕上还放着两床麻被子,叠得整整齐齐,却也都落了灰尘。
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