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”
“敬大郎!”
几只大碗撞在一起,酒水溅得满桌子都是。
酒一下肚,话头便收不住了。
陈二牛抹了把嘴,脸红得像关公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碗碟乱跳。
“大郎!”
“我陈二牛是个粗人,没啥心眼,但这一身牛劲儿是老天爷赏的。”
“往后你只要一句话!”
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。
“你叫我揍谁,我就揍谁,眉头都不带皱一下!”
“哈哈哈!”
众人哄然大笑。
柱子也喝高了,晃着脑袋接话。
“对对对!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,就这张嘴还能用。”
“往后要是跟人讲理,吵架,谈条件,只要对面不是那种撒泼打滚的泼妇,我保准能给你吵赢!”
“就算是对面想翻脸,我也能把话说得他们先理亏!”
邓易明看着柱子,眼睛一眯,故意打趣。
“对面要是泼妇就不行了?我看柱子哥这张嘴,天底下哪个泼妇都得躺炕上服服帖帖。”
柱子老脸一红,尴尬地挠着头。
林风和没笑,只是端着碗,眼神却清醒得很。
他慢慢喝了一口酒,才说道:“大郎若是真要做事,就得有人谋,有人打,有人说。”
“咱们几个,正好齐齐的。”
“好!”
邓易明啪的一下站起身子,再次举起碗。
“那往后,就要多仰仗几位兄弟了。”
听了这话,其他人也就罢了,陈二牛一个四十来岁的人竟然也跟着起身。
“好!都是兄弟!”
几只酒碗再次重重相撞。
窗外夜色彻底落下,县城宵禁的棒子声远远传来,一声一声,敲得沉稳而悠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