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“这酒水可不便宜。饭钱、房钱已经让你破费了,这酒可不能再让你掏钱。”
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,神情认真。
“对!这酒钱我们出!”陈二牛嗓门一提,“咱们请大郎喝!”
“没错!”虎子、麻子也跟着起哄。
邓易明还想说些什么,但是这次却是怎么也拗不过几人,只得笑着作罢。
不多时,小二便将两坛酒稳稳当当地端了上来,又给他们添了几个粗瓷大碗。泥封一拍开,酒香立刻在屋里弥漫开来。
几人也不讲究,你一碗我一碗,喝得痛快。
不过,几人都是庄稼汉,也没什么机会尝这玩意,除了林风和还能稳稳坐着,其余几人不过灌了几碗,脸色便已通红,说话也开始含糊起来。
邓易明喝得迷迷糊糊,眯着眼睛,端起身前的粗瓷大碗,酒液在碗中晃荡,映着昏黄的油灯。
“今日劳累一整天,邓某是真心多谢诸位!”
“陈伯、虎子哥、麻子哥,你们一路推车,最是出力。”
陈二牛、虎子、麻子三人听了这话,脸更红了几分,只嘿嘿地笑着,显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柱子哥,你谈价格,哎呀!真是让小弟我刮目相看,将他王老三都谈懵了,哈哈哈……”
柱子连连摆手,酒意上涌,脸色红润。
“没啥!”
“还有风和哥,”邓易明继续说道,“一路在前头放风,半点不曾懈怠。”
林风和没其他人笑得那般放肆,只是嘴角微扬,点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”
邓易明深吸一口气。
“今日这顿酒,说到底,是我邓易明占了便宜。若是没有你们,这一趟断不会如此顺利。”
“这碗酒,我先敬诸位!”
说罢,仰头一口灌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