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声,手上的动作却没敢停。
却不想,萧元又没来由地说了一句:“这等小事自是免了,不过嘛,有人似乎要给我准备个大的,你说是吗?郑风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开口:
“我最近忙于兵甲之事,没怎么见你人啊,你……去哪儿了?”
萧元的语气忽然沉到了骨子里,一股瘆人的寒意袭来,无孔不入。
郑风浑身一颤,手中的动作猛地一停,下意识鼓动了两下喉咙,呼吸都沉了几分,胸腔里的那颗心跳得像擂鼓。
“干爹,我……”
他刚想解释,萧元却一脚踹到了他身上,将他整个人踹翻在地,后背撞在车厢壁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的一声。
“莫不是去知县老爷那里,告发我倒卖兵甲了吧!”
萧元顿了顿,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,嘴角发狠。
“你莫不是觉得,把我弄下去了,你就能上位?你就是当老爷的小元子?呵呵。”
那笑声冰冷。
“你可知道我卖一副兵甲,要给县令老爷上贡多少吗?一百钱,整一百钱!这买卖可不只是我的,大头可是老爷拿着的。”
郑风瞳孔一缩,双拳握得死紧,指甲陷进掌心里,渗出了血。他眼眸中一丝狠辣转瞬即逝。
“干爹,我冤枉,我冤枉啊,我是您干儿子,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?!干爹你莫要被人蒙骗,那人定是居心叵测!”
郑风猛地磕着头,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咚咚咚”,一下比一下重。
萧元一把抓住脑袋,甩手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就凭你这点心思,当不了老爷的小元子……”
郑风猛地点头
“是是是,我当不了老爷的小元子,我只能当干爹的儿子。”
却不想,萧元嘴角微扬,露出了个危险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