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养神,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沉静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在他的身旁还坐着个,年纪比他稍大的中年男人,正一脸谄媚地看着他,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两朵菊花。他拿出手边的水壶,给萧元倒了一杯水,双手奉上。
“来,干爹,渴了吧,喝口水润润喉。”
萧元抬眼微微瞥了一眼,表情有些微妙,颔首说了一声:
“嗯,倒是懂事了。”
那声音不高不低,听不出喜怒,却让那中年人的腰又弯了几分。
他伸手准备接过,却不想手指刚碰到茶杯,马车狠狠震了一下,杯中水洒了一地,沾湿了萧元的衣角,浅灰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那中年人心中猛地一颤,当即拉开车帘,对着前方驾车的兵卒狠狠一踹,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踹得那兵卒差点摔下马车。
“你这个腌臜泼才,车就不能驾得稳一点,颠簸了大人,你三个脑袋都保不住!”
那驾车兵卒吓得脸色煞白,连滚带爬地下车跪在地上磕头,额头磕在碎石路上,几下就渗出了血。
“小的错了,小的错了,还请大人饶命。”
那人借机又道:“行了,萧大人现在心情不错,不与你这泼才计较,还不快起来驾车?”
兵卒闻言,心头一松,小鸡啄米般地点头。
“好,我这就来。”
旋即,那人放下了车帘,扭过头,急忙趴在地上,用自己的袖子擦着地上的水。
“干爹,你莫要生气,等这要紧事情完了,我定好好教训这些个腌臜泼才!”
萧元垂了垂眼眸,里头似是藏着刀子,他瞧着趴在地上那样子,嘴角微扬。
“我倒是还不至于同那些人置气。”
“是是是,干爹宽宏大量,大恩大德,定是不屑的。”
那人急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