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……只有在虚渊附近,才能触发它?”陆渊睁开眼睛,望向窗外。夜色浓稠如墨,只有远处虚渊的方向,隐约能看到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在缓缓流动,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银白色,像一条沉睡的巨兽,横亘在大地之上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一股强烈的冲动在他心底翻涌——他想再次前往虚渊边缘,想再次听到那个声音,想弄清楚父亲到底想告诉他什么,想找到父亲失踪的真相。可理智又在拼命拉扯着他:夜晚的虚渊太过危险,即便是镇上最有经验的猎户,也不敢在夜间靠近渊边半步,那些潜藏在渊雾中的渊兽,会在黑暗中悄然猎杀一切活物,不留一丝痕迹。
陆渊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冲动,将玉符重新挂回脖子上,塞进衣领,让那冰凉的触感贴着肌肤,像是父亲的陪伴。“明天。”他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,语气坚定。“明天一早,我就去虚渊边缘。”
……
天刚蒙蒙亮,启明星还未褪去,陆渊便已起身,比往日早了足足一个时辰。他迅速背起猎弓,腰间别好箭囊,装上几支磨得锋利的箭矢,又将那块浸过防渊雾药水的布巾揣进怀里,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,踏入了还未苏醒的小镇。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几只早起的公鸡在巷口踱步觅食,偶尔发出一声清亮的啼鸣,划破了小镇的寂静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寒意,那是虚渊特有的气息,混杂着淡淡的腥咸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与腐朽,吸入鼻腔,让人莫名心悸。
陆渊沿着熟悉的小路,脚步轻盈得像一只潜行的猫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——这是他三年猎人生涯中练就的本事,在危机四伏的虚渊边缘,任何一丝多余的声响,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。随着距离虚渊越来越近,空气中的渊雾也愈发浓重,灰白色的雾气像无形的藤蔓,在他身边缭绕、缠绕,试图钻进他的口鼻、耳朵,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陆渊立刻取出布巾,蒙住口鼻,屏住呼吸,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