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没有回主楼。
也没有去食堂。
她漫无目的地在监狱的边缘区域走着。
避开了所有有人的路线。
最后,她停在监狱后方一处废弃的锅炉房背后。
这里没有探照灯。
也没有巡逻队。
只有几个大铁桶和满地的杂草。
玛姬靠在一个巨大的铁桶上。
手里的记录本滑落在地上。
她顺着铁皮,一点点滑坐下去。
双臂抱住膝盖,极度的委屈瞬间冲垮了她一直以来强撑的坚硬外壳。
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砸了下来。
她用力咬住下唇,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但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抽动。
她抬起手背,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。
越擦眼泪涌得越凶。
凭什么?
她问自己。
她跟着里昂从农场一路杀到这里。
她经历过生死,经历过绝望。
她把这座监狱当成家,把这些幸存者当成需要保护的同类。
她不靠里昂施舍,她靠自己双手挣口粮。
可为什么。
只要她是个女人,只要她和一个强大的男人有关系,那她所做的一切就自动归零了?
那些脏水泼过来的时候,连个反驳的切入点都找不到。
玛姬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锅炉房背后极其微弱地响起。
她觉得自己很没用。
平时端着霰弹枪面对行尸群都不怕,现在却被几句流言蜚语击溃了防线。
十几米外。
艾什莉裹着一件披肩。
她刚才觉得房间里太闷,出来透透气。
孕妇需要适度的走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