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拇指已经压在了保险卡扣上。
冲出去。
把这两个满嘴喷粪的混蛋按在地上,用枪托砸烂他们的满口牙。
可如果她现在冲出去动手,这两个人绝对不敢还手。
但然后呢?
整个监狱的新人都会知道她气急败坏。
他们不会觉得她是在维护尊严。
他们只会觉得,她心虚了。
更致命的是,她确实和里昂有关系,她也确实会在晚上去里昂的房间。
这个事实,让她连冲出去大吼一句“你们胡说八道”的底气都没有。
玛姬的手指从枪套上松开,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无力感。
她每天起得比谁都早。
她负责管理,精打细算每一粒燕麦的分配。
她甚至主动要求自己的配给减半,就是为了让这些人能活下去。
她从来没有依仗自己是里昂的女人,而向里昂要过任何特权。
这点甚至她做的比艾什莉还要好。
因为艾什莉偶尔跟里昂撒娇,里昂就会溜出监狱来给她带一些小玩意儿。
可自己从来没有要求过让里昂为她做过什么。
她拼尽全力证明自己在这个末日里是个有用的人,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战士。
可在这群人眼里。
她所有的努力。所有的付出。所有的尊严。
竟然全都被粗暴地抹杀。
他们只看到她是个女人。
只看到她是个靠爬上男人的床来换取食物的婊子。
玛姬往后退了一步。
那两个男人还在继续用下流的词汇编排着她晚上的细节。
玛姬没有再听下去。
她转过身。
背对着那两个男人,快步离开。
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