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。”
华盛顿特区,地下防核地堡。
空气循环系统发出单调的嗡鸣。
椭圆形办公室被一比一复刻在这个深埋地下的掩体里,但再奢华的装修也掩盖不了一股紧张的氛围。
美利坚合众国现任总统,亚瑟·格雷厄姆,正盯着手里的加急电报。
这位曾经在电视机前意气风发的政客,如今两鬓斑白,眼窝深陷,黑眼圈重得像个熬了三天三夜的赌徒。
“混账东西!”
格雷厄姆总统把文件拍在办公桌上。
“一个制药公司,一个只知道拿纳税人钱搞生化武器的毒瘤企业,凭什么敢越过五角大楼,直接给地方驻军下达军事指令?”
“他们凭什么?”
站在办公桌前的幕僚长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“回电给本宁堡的卡特。”格雷厄姆扯了扯领子,呼吸急促。
“告诉他,我的态度很明确。”
“拒绝封锁。”
“没有五角大楼的授权,本宁堡的一辆悍马都不许开出基地!”
“一群疯子搞出来的烂摊子,让他们自己去收场!”
幕僚长有些犹豫,但还是领命离开。
格雷厄姆端起桌上的威士忌,刚送到嘴边。
门被推开。
幕僚长去而复返,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几分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格雷厄姆皱眉。
“总统阁下,刚截获的通讯信号。”幕僚长把一份新的简报递了过去。
“本宁堡内部……已经有实权派越过卡特少将,和保护伞公司达成了协作协议。”
“两个机械化步兵连和一个装甲排,已经驶出基地,正朝着阿克雷山区挺进。”
格雷厄姆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盯着那份简报,看了足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