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单纯地想那个女人了。”
“听觉幻象在极端高压环境下很常见,你已经两天没睡觉了,我给你开点镇静剂和安眠药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里昂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声音是从这里面直接传出来的。”
“而且,我的感应网里多出了两个全新的变种人节点。”
“距离很远,不在亚特兰大,而是在本宁堡。”
坎迪斯放下咖啡杯,拿过桌上的记录板,神情变得专业起来。
“你最近跟谁有过体液接触?”
“你的个人防护措施一直按最高标准执行,我也每天都在做生活区的水源检测。”
“没有任何病毒泄露的迹象。”
“我连别人用过的毛巾都没碰过。”里昂回想了一下。
“那这两个新节点怎么解释?”坎迪斯看着他。
“有没有可能,其中一个节点就是艾达本人?”
里昂靠在椅背上。
坎迪斯继续引导。
“仔细回溯一下,在最近融合T病毒这个阶段,或者因为T病毒融合而失去理智的那个阶段,你跟谁发生过什么异常接触?”
失去理智?
里昂得好好想想。
突然,莫尔那张叼着烟、满脸八卦的脸在脑海里跳了出来。
“老大,你发狂的时候,人家艾达趁你不备直接去亲了你,你那时候要是醒着多好。嘿嘿嘿。”
里昂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坎迪斯捕捉到了这个动作。
“唾液交换?”
“大概率是。”里昂给出肯定的答复。
“那就完全说得通了。”
坎迪斯说道。
“你的体液里携带着高浓度的病毒。”
“在你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