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?
就在他绞尽脑汁排查漏洞的时候,脑神经里冷不丁跳出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里昂,你个王八蛋。”
不是耳朵听到的声波震动,而是直接在大脑皮层里敲击出来的音符。
那嗓音带着特有的慵懒,尾音微微上扬,还夹杂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无奈。
艾达?
里昂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他摸了摸耳朵。
没有任何通讯设备。
“我把自己卖给你了,你这下满意了?”
那个声音再次出现,字正腔圆,是汉语,甚至能听出她翻身时衣服摩擦床单的细微动静。
这不对,得验牌。
里昂穿上战术靴,连外套都没拿,推开牢房门大步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步伐一盏盏亮起。
坎迪斯的实验室还亮着灯。
这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,有了马库斯提供的数据后,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长在实验室里。
里昂没敲门,直接推门走进去。
坎迪斯正对着电脑屏幕敲击键盘,旁边放着一杯冷掉的黑咖啡。
“我没锁门是个错误。”她头也没回。
里昂也没在意。
自从注射过T病毒后,还原疫苗也产生了变化,这些变种人面对自己时,只要自己不下达命令,他们变得自主了。
里昂拉过一把带轮子的转椅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“停下手里的活,我得问你个事。”
坎迪斯立马转过身,揉了揉发酸的眼角。
“外面的围墙塌了?还是水蛭跑出来了?”
“我脑子里有人说话。”里昂直奔主题。
“是艾达。”
坎迪斯停下揉眼睛的动作,端起那杯冷咖啡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