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多月来,他每每看到谢琪,心中总不是滋味,总会想起与裴昱做的那桩荒唐的交易。
那桩交易换来了他南下治水,建功立业的机会。
每每看着谢琪稚嫩的小脸,他又忍不住生出几分喜爱来。
有时他在想,若是谢琪是他与沈清秋的亲子该有多好。
林幼玉有些不胜酒力,想去透透风,沈清秋陪着他。
大殿外凉风习习,天边的那轮圆月高悬,月华如洗,清辉洒落一地。
林幼玉酒意散了不少,他挽着沈清秋,“清秋,大殿里酒味浓得很,熏得我头疼,我们还是别回去了。等会我姑姐出来,咱们就回去。”
沈清秋点头,他也不太喜欢在大殿里待着,除了空气不流通,闷得慌,还有就是那裴昱不知抽的什么风,时不时往他这边看来。
“谢少夫人,弟妹,真巧啊,咱们竟在这遇到了。”
不知裴昱何时从殿中走出来,径直往沈清秋、林幼玉这边走来。
见来人是裴昱,林幼玉的酒一下子就醒了,忙上前一步道,“堂兄不在殿里待着,怎么出来了。”
裴昱和裴策是堂兄弟,裴策年纪要比裴昱小一些。
裴昱闻言,道:“弟妹和谢家少夫人出来透气,为兄就不能出来?”
“堂兄慢慢透气,我们先走了。”林幼玉说完,就拉着沈清秋就走。
只是二人才走了两步,就被裴昱拦住去路,裴昱唇边挂着不着际的、轻浮的笑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男艺馆里的头牌:“弟妹和谢少夫人,这般着急作甚,本世子又不会吃了你们。”
裴昱又说,“弟妹,我与阿策是堂兄弟,你是我弟妹。谢少夫人,你夫君谢辞修与我是好友,怎的我一来,你们便走,莫不是不欢迎我?”
沈清秋、林幼玉:“……”
林幼玉性子向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