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容色拔高了一个高度。
那盈盈如水的眼眸望向谢辞修时,含情脉脉,宜喜宜嗔。
当真是他见过的最美最令人难以忘怀的景致。
只可惜,他想多看两眼,便被谢辞修安排的人打晕过去。
再后来,他再醒过来时,已被人五花大绑,扔进长乐侯府后边巷子一个干枯的枯井里。
裴昱举起酒杯,朝谢辞修看去,余光却不曾从沈清秋身上移开,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谢兄,不知何时,本世子能与嫂夫人敬一杯酒?”
谢辞修听得这话,握着琉璃盏的手微微颤动。
黑白分明的眼眸,浮上一丝惊诧和怒意,零星微动的情绪转瞬即逝。
琉璃酒盏与裴昱轻轻碰了一下,“裴世子,改日来我府上做客,谢某扫席以待。”
裴昱颔首应下。
谢辞修饮下琉璃酒盏中的琼浆玉液,他往沈清秋看去,不知林幼玉向沈清秋说了什么趣事,逗得沈清秋眉眼弯弯,笑意盈盈。
她的笑容很好看。
像是春日微雨过后,枝头绽放带着些许水滴雨露的海棠,娇艳动人,清新脱俗。
他自认见过不少女子,有骄纵天真的,如方蕊,有美丽灵动的,如少时的灵犀,也见过胆怯柔弱的,有他的三个通房。
可像沈清秋这般清丽温婉,落落大方,又不失明艳、妩媚的女子,他不是第一次见,可能让他放进心里的,也只有沈清秋。
他不否认,他曾对沈清秋存在过好感。
在成婚的头一年里,沈清秋对他温柔体贴,事事周到,是个合格的好妻子。
那时他真心觉得,祖母为他挑选了合他心意的好妻子,他想着,与沈清秋相濡以沫过下去也好。
可是,沈清秋怀了身孕。
孩子不是他的。
是沈清秋和裴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