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眉眼间带着两三分爽利的刻薄,叫人不得不留意到她。
沈清秋先是给老太太和侯夫人唐氏问了礼,随即又往谢老太太身边看似爽利刻薄的妇人看去。
谢家各房各支人口众多,她不清楚这位妇人的辈分,不知如何称呼,若是称呼错了,可不闹了笑话。
谢老太太看了方夫人,轻笑道,“你不识得她,她是我们家有名的辣子,你只管叫她四婶子就是了。”
老太太一边笑着,一边打趣方夫人。
方夫人与谢老太太关系好,见老太太揶揄她,扬着笑脸配合着,“伯娘,我这辣子辣的呛人,您别拿我寻开心了。”
她往沈清秋看去,“侄媳妇,我是你四婶婶,你跟辞修成亲那年见过的,我娘家姓方。”
谢四婶婶,方姓的?
沈清秋想起来了,那年她与谢辞修成亲的第二天,要与长辈们敬茶请安,有位堂婶白了她一眼,不情愿的接下她奉上的茶。
事后,谢辞修告诉那是谢家旁支的四堂婶,和老太太关系特别好,不过,四堂婶和侯夫人似乎不太和睦。谢辞修跟她说,四堂婶尖酸刻薄,叫她日后离四堂婶远些。
她只见过这位刻薄的四堂婶一次,四堂婶和夫君外放去了。
应该是外放任期结束了,四堂婶才会回上京城。
沈清秋客气的行了个万福礼,“四堂婶。”
方夫人和侯夫人不亲睦,甚至到了相互敌视的地步。
沈清秋是侯夫人的儿媳妇,怨屋及乌,自然也不喜沈清秋。
看在谢老太太的面上,还是少不得给沈清秋两分好颜色,她含着虚假的笑和沈清秋打了招呼,又嘴甜的夸了沈清秋几句。
方夫人看在老太太的份上客套,沈清秋回应时也是在客套,却不显得敷衍。
问了安,沈清秋便说了此行的目的,谢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