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,老太太便亲自去玉清观请了张真人来府上为小少爷做了场法事,说要洒符水驱邪。”
谢辞修望着沈清秋,心头不禁涌起一抹歉疚。
是他误会清秋了。
正要说句抱歉,沈清秋却转身回屋,并关上了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,知道沈清秋还在气头上,谢辞修只得离开海棠园。
屋内,曲灵犀小产,沈清秋险些将这茬给忘了。
前生,曲灵犀小产后不久,她偷偷寻到了为曲灵犀医治过的大夫,重金从那大夫口中买了曲灵犀小产的真相。
那时,她将曲灵犀小产的事实告诉谢辞修,他不信,一口咬定是她用下作的手段谋杀了曲灵犀腹中的孩子。
他们夫妻自此离心,渐行渐远。
又说,“你让叶管事安排个机灵点的丫头去芳菲阁照顾曲氏,侯府的血脉不容有闪失,那孩子将来也是要唤我一声嫡母的。”
曲灵犀体弱,肚子里的孩子先天体弱,注定是生不下来的。
这口锅,她可不想再背一回。
……
翌日清晨,沈清秋照例去椿萱堂请安。
椿萱堂是谢老太太的院子,说起来,这府里最疼爱她的人便是老太太了。
谢老太太与她抚养她长大的祖母一般慈爱。
才进院子,便听到传出屋内传出了欢声笑语。
椿萱堂少有这般的热闹,长孙治水归来,又逢延续爵位二代的圣旨即将下达,谢老太太不可谓不心情愉悦。
谢老太太寿辰将至,如今长乐侯府是她主持中馈,不出意外操办寿宴的生辰也该由她来。
卷起竹帘,沈清秋跨过门槛,清爽冰凉的气息混杂一个有些刺鼻的脂粉味,她清润的目光淡淡掠过,侯府的女眷们都在,老太太左边还坐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,衣着不像侯夫人那般华贵,但胜在气色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