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守在床边的焦虑,想起数次为留谢琪在身边与侯夫人争执。想起她为谢琪的世子之位,步步为营,忍气吞声,到头来,竟是为他人作嫁裳…… 真是可笑至极。 沈清秋没有血色的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像是冬日湖面结的一层薄冰,轻轻一碰便碎。 惨然的视线落在手中往生牌上“往生净土,早登极乐”八个大字。 ——她才抱过一回的孩子,早早在玉清观中孤独地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