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的年纪,便喜欢挑一些粉嫩的颜色装扮锦瑟。
她的小手从布料上轻轻抚过,果然,走到最上头这一位手里的东西,就没有一样不入眼的。
由着内务府的宫人量身量的功夫,锦瑟微微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凌普的‘意外’。
想来那一套暖玉的首饰引起了太皇太后的注意,内务府的烂账虽然年数不算久,但也够他们喝一壶了。
慈宁宫里,康熙坐在下头吸溜着茶水,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带着些薄怒。
“凌普一事实在诡异,有谁会对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奴才下手?难不成要对保成不利?”
心眼子多的人就是容易多想,太皇太后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,手里的海棠花暖玉珠子慢悠悠的拨弄着。
“这个倒是稀罕,就是瞧着稚嫩了些。”
别看祖孙俩在权这一字上也算打的有来有往,现在太皇太后已经主动后退,前头那些龌龊龃龉又似不复存在过一般。
康熙对太皇太后的常用物很有一番了解,看到这珠子就知道是新得的物件,甚至还不是太皇太后的。
“德嫔送给锦瑟的,锦瑟瞧着我这个老婆子喜欢,送我戴着了。”
康熙端着茶杯的手停在那里,有一会子没有说话。
德嫔乌雅氏,镶蓝旗包衣,其祖父额参为一等阿思哈尼哈番兼佐领,有军功记录。其父乌雅威武为护军参领,内管领,不是什么显贵人家,最多是个中下级官员。
不过旁支萨穆哈顺治十二年进士,如今官至工部尚书,算是乌雅氏的仕途亮点了。
可若说有什么底蕴,那也真是矮子堆里挑高个儿。
手上的茶水失去了温度,康熙抬头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。
“玛嬷还有什么发现,不如一并跟孙儿说了吧。”
德嫔人生的实在出挑,性情也是后宫难得的温顺和善,又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