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在一旁瞧的有趣,也不出声催促,笑着摇了摇头,顺着锦瑟的搀扶慢慢往外头走去。
“往日里你和保成关系也好,怎么不去看看?”
康熙的小动作被太皇太后看在眼里,她虽然制止过,但架不住这已经不是八岁的那个小皇帝了。
“还能有什么事能比乌库玛嬷的身子重要呢?保清心里有数的。”
太皇太后只是笑,把话题转了个圈,但仍旧围绕着胤礽。
“昨夜胤礽的奴才凌普,在街上被人杀害了。今儿胤礽的奶嬷嬷发觉,悲伤过度,人也跟着去了。”
太皇太后的声音平静,甚至带了一些上位者的冷漠。
锦瑟的表情很稳当,她的眼睛跟着花园里的秋菊的起落转动,好像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。
太皇太后暗自点头,心底对锦瑟的表现十分满意。
“到底是伺候太子的奴才,这般遇难可是在外头树了敌还是得罪了人?莫要连累了胤礽才好。”
太皇太后拍了拍锦瑟的手,眸光里都是欣赏和喜爱。
“好孩子,你心细,考量的周到全面。”
锦瑟也只是笑,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事。
“保清和太子关系好。”
爱屋及乌,这话可不止是说说。
“好了,你也陪着我转了一大圈了,一会儿再不回去,保清回来看不见你又要闹了。”
太皇太后打趣了一句,顺手牵着锦瑟往回走。
屋子里堆满了流光溢彩的布料和首饰,锦瑟甚至都没有找到下脚的地方。
“格格回来了,太皇太后叫人给您送了些颜色娇嫩的料子,说是给您做衣裳用呢。”
除却对保清热情一些,锦瑟的性子还是更冷清淡定一些,日常也偏爱素雅的颜色。
太皇太后总是觉得小孩子正是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