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”这个身份问题上纠缠。
他关上门,将钥匙扔在门口的鞋柜上,弯腰从鞋柜深处翻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棉拖鞋,放在江离脚边:“将就穿。”
江离换好那双不跟脚的“巨无霸”拖鞋,踢踢踏踏地走进客厅,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每一处角落,然后一屁股陷进沙发里,姿态放松得像回了自己家。
“这地儿我熟,我自己招呼自己就行。你快去煮面,饿死啦!”
凌执已经脱下大衣挂好,里面是件深灰色的薄毛衣,勾勒出精悍的肩背线条。
他挽起袖子,摇着头走进了厨房,很快,厨房里传来煮东西的响声。
江离窝在沙发里,没开电视,也没玩手机,只是静静地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。
心头渐渐萦绕开一种异样的感觉,很放松。
和她记忆里任何一顿带着任务或算计的饭都不同。
她的目光从厨房,移到客厅简洁到近乎冷硬的陈设上。
什么都没变,和前世她潜入这里、与他周旋对峙时,几乎一模一样。
一样的沙发,一样的茶几,一样的窗帘,一样的……了无生气。
江离撇了撇嘴,嘀咕:“无趣得很。”
过了一会儿,凌执端着两个碗出来,放在茶几上。
很简单,两碗清汤挂面,上面各卧着一个金黄的煎蛋,几片烫熟的小青菜,还有零星几点葱花,热气袅袅。
“只有挂面和鸡蛋了。”他递过筷子,在单人沙发上坐下,“凑合吃。”
江离接过筷子,挑起一绺面条,吹了吹,送入口中。
味道很淡,只有一点盐和香油的味道,面条煮得恰到好处,鸡蛋煎得边缘微焦,内里溏心。
江离眯了眯眼:“很好吃,凌学长你真的是全能的。”
凌执笑了笑:“夸张。”
两人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