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凌执心脏突然一抽,无语。
江离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异样,反而得意追问道:
“是不是完全没想到,刚一踏出市局大门,就被干了?”
凌执终于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,里面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某种近乎顽劣的兴奋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:
“江离,虽然你说你看开了,但现在的你,是不是活泼开朗得有点过头了?”
“有吗?”江离眨眨眼,忽然捶了一下他的肩膀,笑嘻嘻地说,“以前那样一手烂牌,我都能把你们玩得团团转。”
“现在?上手就是王炸,啧啧啧,凌学长,我都不敢想,以后的日子会有多精彩!”
凌执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是啊,很多人以为江离的底色是悲凉。
其实不是。
她很强大,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。
不沉湎于过去,不畏惧将来,无论被抛到何种境地,她都能利用手边一切条件,顽强地活下去。
以前在黑暗里,她是见缝插针的藤蔓。
如今在阳光下,她大概只会更加肆意地疯长。
两人来到公寓门口,凌执掏出钥匙开门,侧身让江离先进。
江离一边迈进去,一边熟门熟路地打量着门锁,嘴里还点评道:
“哟,换门了?比以前那个结实点。不过,我以前可是专门研究过开锁的,保险柜都不在话下,这种锁嘛……”
凌执太阳穴一跳,警告:“江离,你现在是警察。把你那些不合时宜的技能和想法,收一收。”
江离闻言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跳起来反驳:“你才警察!你全家都是警察!”
凌执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再跟她在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