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音落下,苍烈抬手狠狠一挥:“放箭!诛杀林默!”
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!
漫天箭雨再次倾泻而下,遮天蔽日、密集如雨,朝着我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。我拖着残破的身躯,奋力挥舞着短剑,格挡着漫天箭雨,金属碰撞之声密集炸响,火星四溅、铿锵刺耳。
可我早已身负重伤、体力不支,左臂失去知觉,仅凭右臂支撑,根本无法尽数抵挡密集的箭雨。一支冷箭躲过了我的格挡,精准至极,狠狠刺进了我的右胸,穿透了衣衫与皮肉,深入体内。
噗嗤——
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顺着嘴角不断溢出,染红了我的衣襟。剧烈的剧痛席卷全身,比左肩的伤口还要刺骨,我浑身一震,手中的短剑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,身躯踉跄着,重重摔落马下,砸在冰冷的黄沙之上。
我挣扎着想要起身,可浑身的力气早已被剧痛与失血耗尽,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疼痛,视线越来越模糊,耳边的厮杀声、箭鸣声、苍烈的狂笑声,渐渐变得遥远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,听不真切。
苍烈策马走到我身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冰冷、毫无怜悯:“林默,你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只能咳出一口鲜血,鲜血溅在黄沙上,刺目惊心。我看着苍烈冰冷的眼神,看着他身后密密麻麻的黑甲大军,心底只剩下无尽的不甘与悔恨。
不甘的是,我倾尽智谋、赌上一切,终究还是没能破局,没能护住卡鲁的将士,没能守住青铜镜的秘辛,没能弥补对凯瑟琳的亏欠。
悔恨的是,我轻信了穆沙的伪装,低估了苍烈的谋略,亲手将自己、将将士们带入了这场万劫不复的死局;更悔恨的是,我没能来得及向凯瑟琳道歉,没能来得及听她诉说所有苦衷,没能来得及弥补我亲手造成的裂痕。
意识渐渐